小小的幼稚

墨忆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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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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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另眼看待

墨忆九 25640

先前张兰兰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硬是一直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一定可以找到这个地方”。

当我的话刚说出口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好了,不逗你了,且随为夫去看看是哪个不想活的怪物跟你过不去。”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可以查得出真相,但是目前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先查查看走一步算一步。

这一看不打紧,越看越是我觉得触目心惊。

小钰说的话,让我都快纠结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讲到重点?

那个男人朝着我们一步一步走下来。没来由的,我的心中感觉到一股冷意,于是我不停的往后退。

我赶忙的希望客户办理退货,哪怕不包邮,我也愿意帮他出这笔邮资,那也总比我去处理、解决差评好得多了。

我就这样一直的喊着。

我发蔫的低着头。直觉得没希望了。因为鲜花送到了,丹凤又要开始工作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我了。

谢天谢地,丹凤看懂了,只见她说:“我看出你的口型说的是丹凤两个字,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觉得你就是林梦。”

丹凤也不是笨人,从她近期发生的事以及我现在的情况,丹凤想到了那邪门的东西。

就在我以为张兰兰会取出符纸时,我却哭笑不得的看到张兰兰取出了几粒糖果。她将那些糖果放在了地上,然后这才对那些游离魂说:“这是我从人界带出来的糖果,身上也就只有那么多了,给你们留下来做个念想,现在还请你们放我们过去,我们回去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张兰兰他来了。”我惊惧万分。身体不停的往后退。可是我没有退几步,我就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也学着我们的样子从窗户上跳下来,我们可真是无路可走。

却见小功嘻嘻哈哈的模样,大明则挠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当时张兰兰就是一阵骂骂咧咧的回过头来:“梦梦?你见鬼了啊?突然停下来干嘛呀!”

局长说完话,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训练有素的声音:“是!”

也许是又累又困又渴。我不知道,我是晕过去的,还是睡着了。

我懒得去理会吴兵这种乱咬人的疯狗,只想让今天的仪式快点结束了。我好睡上一觉。

“没有,什么也没有,连个鬼影都没有发现。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越走越远。以至于耽误了回程的时间。”

张兰兰说完,掉头看着我,“我猜你那边也没有发现吧,否则你不会那么早就回到了这里。”

这样正好。我也不想跟他说话。于是我自顾自的去取了衣服出来去洗澡。

我将昨天买来的那长裙穿上,讲道理,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穿长裙。也不知道宫一谦会不会喜欢,人就是奇怪的物种,当初宫一谦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没有接受,现在竟然纠结成这样。

不仅如此,还是我先到的杭州。正好我可以有空下了飞机后去补个妆,调整下状态再去见宫一谦。

突然间他的声音又变得跟之前一样诡异,只见他一边朝着我的方向飞过来一边说:“咦,这边还有一个,哈哈……我就知道。”

无论如何,还是要见到人才能让我心安。我连忙朝着宫一谦住的那间客房走过去。房门是紧闭的,我看了看屋外的天空,虽说还没有到日上三竿的时间,可是确实是也不早了。

我的哭泣让宫弦的脸上现出了怒容,只见他对白雾说:“既然如此,那么你也去尝尝被怨气坑提练怨气的过程吧。”

这是我第一次好脾气的对买家这么说话,我也分不清我究竟是怎么一种想法。可能渐渐的也开始能理解那些买家的想法了,她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给了店铺差评,其实一点儿也不算过分的。

其实之前直接去找金龙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没想到我还是如此心大的同意了要住在别人家中。

忽然我拉住了张兰兰:“兰兰,不对,你想想啊,我们是住在二楼的,而一楼的构造跟二楼是一样的。这我们在白天里已经检查过了。那么如此一来,一楼也就六间房间,可是你看看我们,从开始,我们检查的已经不下十间房间了。

我在张兰兰身边坐了下来。我们只能是坐在地板上,这里却是连一张板凳也没有。

曽小溪有些不确定的转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宫弦,最后视线久久的落在了站在宫弦旁边的曾大庆的身上。

当我看清楚了宫弦乐的情况时,心情更不好了。刚才还那么厚的冰块护住他的全身,而现在他的身上已经仅剩下薄膜般的一层冰片了。那冰片薄得已近透明,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陆雅扯着宫一谦,继续胡闹的说:“你是不是讨厌我呀?甚至你是不是都没有考虑过要跟我结婚呢!”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我跟张兰兰谁也不想说话,那种血腥的场景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还有什么话想要问一问曾大庆,但是他家的门却传来了钥匙插进孔里面扭动的声音,同时,曾大庆竟然还喃喃自语的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快,不应该呀。”

他没跟我说一句话,就直接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戒指里。

张兰兰点点头说:“对,你那天晕倒以后,我将你送到医院。一开始是觉得你疲劳过度,后来发现你不对劲,怎么都醒不过来。而且身体还瘦的不像话,就像个植物人一样,我们说的话你也没点反应。医生查不出你是什么原因,就是最好的教授给你看病,都找不出一丝头绪。”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头发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脑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松的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冲蚀着我的内心,我浅浅的呼吸着,胸膛的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我点头,竟然也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要是说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可能是见不到宫一谦,见不到宫弦了。宫弦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能见得到,但是宫一谦恐怕只能跟他天人永隔了。因为到那个时候,宫一谦就是人,而我就是鬼。

为了能够吸引买家退货,所以我不惜让利五折,那差价二折我宁愿自己补上,没办法,谁让我那么喜欢这个白玉手镯呢。

还好这一回虽然宫一谦并没有象之前那样在三声之内就接听我的电话,但是好歹,接电话的人是他没错。

在这种冷幽幽的气氛下,我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与此同时,手机里还突然传过了淘宝的“叮咚”一声。

张兰兰小声的对我说:“这两个医生和护士他们都是做了好几例这样的手术的,一方面也是比较有经验,第二方面是成功率也比较高。”

“三个小时?”我尖叫起来,然后怀疑的看了看那辆三轮车。

听了陈媚的话,我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除了坐这个三轮车,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好吧,那我们出发吧!”

我望着前方通往三队的路。竟然是杳无人烟。我试着往前走了走。可是路的前方除了两边的花草,以及松木以外。竟然没有看到能够住人的建筑物。

“难怪,这种地方除了想隐居做野人。还真的是请我,我都不来。”

我换了一个位置,坐到了阿明的身边。阿明一边驾着车,一边对我说:“林梦,你也知道,马车是很容易驾驶的。你只要抓好了缰绳。然后想要马车朝哪个方向走,它就朝哪个方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于是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朝着房间的方向走过去。但是曾大庆却说道:“诶,林梦。”

我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又是怎么将这个跟小溪半夜去学校这两件事情给联系在一块的呢?”

我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虽然这地方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大,甚至还没有宫弦家的楼房高,可是能用十几万来买下一栋居住的地方,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金龙也还算是不墨迹,见张兰兰态度强硬,于是干脆也就直接把门给大开,凌乱的房间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一览无遗。

然后只见他转头走向我,然后蹲在我的面前,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听张兰兰这么一说,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对张兰兰说道:“那我们快点回去吧,早一点做出这药,我们也就能更加的安全一些。”

而且你一定不能将窗户以及窗帘打开,制药的过程中一点自然界的光都不能见的,当然屋里的电灯除外。”

我立即觉得我不对劲,因为我自知自己还不是那么一个不知轻重的。

希望里面能有什么比较有用的东西吧。书中的笔迹已经干涉,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是被人一笔一划的给写出来的,如果按照书上的署名来看,这本书就算是说是宫弦的日记本都不为过。

张兰兰这么想,其实也没错。毕竟这关系到小钰的后半生。我们不能直接替人家决定一切。

本来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聊天的话,没想到小女却低下头很仔细的掰着手指头在数,片刻之后,才对我们道;“我也数不清楚了,只是我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的大树还不比我的腰高呢,也知道为什么,我天天都有吃很多很多有营养的食物的,可是我怎么就长得比大树还慢呢。”

于是我正想找点什么话题跟他聊聊天,好安抚下他的惊疑。

我一边给自己止血,一边将手搭在宫弦安放尸体的那个棺材的上面,让血顺着棺材流进宫弦的身体。虽然不知道这样对宫弦会有什么好处,但是我知道这样对她一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有一个还没说过话的阿姨说:“宫建章出门谈生意去了,陆雅又整天几乎就没有事情做一样,就懂粘着宫一谦。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小姑娘为了在人前美一美,什么事情都能炫。这个陆雅不仅能炫,而且心机也深。就怕在宫一谦的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干脆就一直表现着温柔贤淑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刁难人,这日子别提有多轻松了。”

我边做边在心里面纳闷的想:自古以来,心魔都是最伤人的。可是我这些不堪的过往对我却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顾不上去看战场上钟明那恐怖的眼神,我连忙去察看兰兰他们的情况。

“既然梦梦不喜欢你,那么你就不要存在这三界之中了。”

“确实是够逼真,若非如此,也就起不到效果了。”大陈连连点头,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把稍微大一点的弹簧刀。我一看心里不禁抖了几抖,这不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段情节中大明手持的刀吗?

我疑惑地看了他们三个人几眼,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警校的学员。从他们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到警察的威严。

“哎呀,时间不多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了,就直接挑开来说吧。”张兰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指了指我说:“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林梦就是淘宝派过来解决这单差评的客服人员。”

听到张兰兰的话,当时我就慌了,连忙阻止她:“别呀,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再过一会就出来了,怎么说我们都还在人家家里呢。都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这么冒失不太好吧。”

这样宁静雅致的生活正是我所想要的。远离城市的喧嚷,没有算计,也没有虚伪。

虽然我现在还知道宫一谦的消息。这段时间我有不停的捶打他的电话,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提示已经关机的状态。

我跟张兰兰饱得我们两人都不想动弹了,若不是心中有事,而且这一次过来也不是游山玩水的,我们真想回屋里去先睡个午觉再议下一步的行动。

王先生说:“你要走也可以,但务必求你帮帮我们家欣欣。她还是个孩子,大好的前途不能毁了!雕像是从你家买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王太太骂了她一句,“你还瞎说!”欣欣没好气的跑回卧室里,重重的把门关上。

我清楚的看到陆雅的脸色一白,估计和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它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然后迫不及待的凑近我的身上,然后就像吸毒一样的嗅着我的气味。贪婪的蠕动着她的鼻子,可怕到不行。

我一边看着女鬼,一边防备着身后的门。门外突然有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这次,随着这个声音,伴随着的是张兰兰焦急的声音:“梦梦,我是张兰兰,你快开门!再不开门就要来不及了!”

赶尸人不为所动,张兰兰冲到赶尸人的身边。从他的手中,扯过那一把符纸。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狠狠地涂在每个符纸的上面。

敢情这一整天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张兰兰都用来睡觉呀!亏我还在屋外替她担心死了。

“哇,还有我最爱吃的凤梨酥。”张兰兰一看到她的凤梨酥,就连什么都忘了,只扑过去大口的开吃。

我们在他的称赞之中,下了车,往黑雾迪厅方向走去。

表姑抱着孩子边哄边说,“你不是才高中毕业吗?如今的公司好像只收大学生。”

他的声音特别大,泡沫星子都吐出来了,吓得我心噗噗乱跳。不过我表面上还是装的很淡定,“那好,我们现在没任何关系了,你可以走吗?”

第二天,我被一个电话吵醒。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一点良心都没。我含着怒气的拿起电话,发现是王先生打来的。

于是我打电话给那道士,约好了一起去湖北的王先生家。他也答应帮我忙,不过要给酬劳。我答应了。坐了大半天的车,赶到王先生家后,我在车站等那个道士。没想到等到的不是道士,而是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

而我们的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我顾不上他们,连忙就近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吩咐车上的司机送我们去一旁的宾馆。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应该是张兰兰他们叫人来了。张兰兰有阴阳眼,要是她看见宫弦在这就不好了。虽然我跟宫弦没什么关系,但多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于是我推搡着他说:“这个我拿着,有人来了,你快走。”

我也有些烦躁了,睡意不断的席卷上我的大脑,但是意识却异常的清醒。我没有办法,只好平躺着睡了一会。真羡慕张兰兰,直接喝了点酒,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我被张兰兰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只见张兰兰轻轻的对我说:“嘘!别去开门,也别出声。”

外面的小孩子越哭越凄惨,哭的都抽的快断气了。可是却还是被家长不停的打着,到底是谁,那么残忍。

我又一个健步冲到了窗户的旁边,窗户没有关紧,倒是可以推的开。窗外和煦的风吹了进来,也算是给这个闷热的房间里带来一些空气。

我吃痛的将手臂猛地收了回来。没好气的朝着朱咏飞说:“喂。你到底要干嘛?”

于是我又拨打了他的电话。但是无论我打了几次,他都没有再接电话。

可是对于宫弦来说不一样,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意愿去做所有的事儿。

可是一心求死的我,直接无视把他眼里闪烁着的威胁,语气里透着的压迫。

“你是淘宝的客服?”品香梅也一副很是不可思议的问我。

“那现在宫一谦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才不管她为何会变得如此的蠢,我关心的是宫一谦跟她到了什么地步。而且我觉得她好像不记得我跟宫一谦的关系似的。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说她想让宫一谦跟她共度春宵的事情。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拿起一个看着像我的行李的箱子就往外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检查行李的没怎么看单子也就让我走了。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箱子一直在晃动。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刚刚抓的那么用力了,但是还是能看得见几条浅浅的手指印,真不敢让曾大庆照镜子,一照镜子绝对能看得出蚊子咬跟用手指印的区别。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惊悚的发现。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也就是说,我迷路了。在我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

所以在黑雾愿意说实话之后,我第一个问题就问起了这件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我一眼开眼,就印入了宫弦的身影,他正一手托着头,侧身就躺在我的身边。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乱,脸上也觉得传来了阵阵的热力,想来我的脸该不会是又红了吧。这个宫弦,向来都是如此,想来就来,一点儿准备的机会也不给我。

只见他一弹指,黑雾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见到他,我立即先将宫弦抛到了一边,此时我才顾不得什么利息本钱的,我的心里全部都张兰兰的下落不明的担忧所替代了。

丹凤一脸无奈的表情,我也感觉挺愧疚的。我也就是纳了闷了,我们店里面究竟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丹凤只是苦笑一声,然后就走去了厨房,留下我跟这个紫色的花朵面面相觑。而此时这束紫色的花朵却也仿佛就是跟花瓶中的一部分一样,牢牢的跟花瓶贴在了一起。

我可是亲眼瞧见过,小米训斥那些新人或者是他不喜欢的人时,那种老板的范儿可是端得底气十足的。足足让你听着他的骂人声就胆氈心惊的。

虽然她的心思歹毒,可是我还是无法看到她受苦,此时我的心情很纠结,不知如何对待她们母女两人才好。

只是张兰兰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林梦,你考虑一下,看是不是把宫弦给召唤过来。”

听张兰兰这么一说。我虚脱似的坐在地板上。原来如此,虽然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想到它就这点能耐这点作用。我的心才落下来。

我的大脑竟然自动的联想起来,该不会是真的被喂了自己的肉吧?

为了避免老板对张兰兰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把张兰兰拉着背在我的身后。

想到这里,我暗暗地用力捏了捏张兰兰的手,张兰兰的手很温暖,我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打了鬼胎之后,我的手就一直是十分冰冷。

我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转头看了一眼张兰兰,发现她跟我一样,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跟张兰兰不过就坐在左邻右舍,天知道为什么我还这么害怕。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就像是患有精神疾病一样,还咧着嘴对我一阵狂笑。

张兰兰可真是心大,开始就应该直接让她坐我的位置,然后让她体验一下我的这种感受。那样子来一下,张兰兰估计也就睡不了那么熟了。

瞧他的这种症状,难不成就是个金鱼嘛,记忆只有七秒钟,过了以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是?能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我摇了摇头,尽量不去看那个小人得向买主问起了原因。

我心中警铃大响,连忙想要扔掉那个钥匙扣,没想到无论我如何甩,就是甩不掉。

无论我回头多少次,这嘀嗒嘀嗒的声音都会消失,而待我继续前进时,这声音就又响起。

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回我。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可我一开门,宫一谦就看见我了,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便摔门而去了。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追着宫一谦出去了。

有专车就是不一样,不到一个小时我便到了机场。我打电话给张兰兰,。我一看航空公司发过来的航班时间,还有不到一小时了,我连忙问这位送我过来的司机大叔怎们办。司机大叔二话不说,给宫一谦的妈妈打了电话,又给航空公司打了一通订票电话,订了两小时以后的航班。然后他说宫一谦的妈妈让他去接宫一谦回家,便着急忙慌的走了,我这时才体会到什么叫有钱人性。不过看刚才大叔急匆匆走的样子,看来是宫一谦不想参加这次宴会而跑到什么地方躲着去了,而这个地方,似乎只有这位司机大叔知道。

想到我的差点儿就此丧命,幸好我好聪明,自己想到了硬解的办法。只要我不生气,我的怨气就不会溢出体外,我就不会最终失去怨魂。

王先生大气的笑了笑说,“那就再好不过。”张兰兰接过小鬼后小心的放进包里,她又出去接了个电话。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我混迹人生花花世界这么多年所领悟并且坚持的一项原则。眼下张兰兰显然是顾不上我了。

说完这句话,张兰兰摸了摸鼻子,嘴角上扬,笑着说:“不过说到底也还是你老公厉害,一出手救人于危难之中。”心如蚂蚁在爬,体内的欲望如潮水般的涌过来,席卷全身。这是我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由于不确定能不能开口说话,因此我打定了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开口,既然眼睛不能视物,那么说话又有什么意思呢。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况且我们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都不可能是一样的,只能自己救自己,靠着自己的毅力战胜心魔走出来。没有人能够帮得到你。

不过看到游离魂他们那么高兴的样子,我也替他们开心,也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

“这等有违天理的事情是要折寿的。我奉献你还是松手的好,可是我也不是要去挡别人财路的人。你若是觉得此事不妥。那么你就去寻找更大的靠山吧!”

刚走到地下室,就是一股浓浓的发霉的气味,厚厚的堆积着的灰尘呛得我直打喷嚏。但是由于不知道旁边都有些什么人,所以我硬生生地捏住鼻子,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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