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线正网app:第114章:指敌忘身

阳光在线正网app 作者: 欢乐凌水

接着又抓了一张牌,是个七文,高氏嘴角微不可闻的轻轻一瞥,将七文打出去,一心一意地要抓住那张三十万贯,几圈下来,高氏颇有些不耐烦了,换了往日,这牌儿早就『摸』出来了,至不济,沈傲这个上家也该出了一张,可是左等右等,连个万贯的牌都没有,高氏已经有些焦躁了。

二人一直谈到深夜,之后的话就不再涉及到国事了,偶尔也说些琴棋书画,耶律定倒真是个聪慧之人,现在还不是真正谈的时候,先拉了关系再说。

钦慈太后便笑着对赵佶、赵宗道:“大男人对叶子牌有兴趣,这倒是奇了,哀家还是第一次知道。”

释小虎看着春儿帮着自己,胆子更大了,理直气壮地道:“我要吃冰糖葫芦!”

沈傲连忙叫人将都头叫来,让他立即带了差役去将人请来。

沈傲吁了口气,从此以后,他这个县尉算是正式走马上任了;其实县衙里的编制也很简单,主要分为六房,与朝廷的六部一样,都是吏、户、礼、兵、刑、工。

安燕笑道:“这个沈学士不必担心,我会派人沿途照料,只让她沿路随你而行即可。”

沈傲吓了一跳,连忙坐到榻前道:“我竟不知春儿晕船,早知这样,我们走陆路算了。”

沈傲的心里倒是有不少话想和曾岁安说,曾岁安是他第一个好友,这份情意此时被勾起来,让沈傲心里感觉暖暖的,恨不得立即能见上这个曾兄一面;回到书房去,立即修书一封,说了些近况,又说起自己准备去仁和赴任的事,一边写,一边抬眸想着措辞,足足化了半个时辰,才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竟是洋洋洒洒数千字,足足半沓的纸儿,不由笑了笑,叫刘胜寄出去。

唐夫***喜,大叫起来:“沈傲来得这般早,都让让,让让,给沈傲留路。”

沈傲一时也不明白蔡京在等什么,随即晒然一笑,管他做什么,自己现在过好自己的日子最是重要,便笑嘻嘻地递茶给杨戬:“请岳父大人喝茶。”

沈傲听了周若的话,犹如得了鼓励,不由地在心里念了一句:还有更不正经的呢!

沈傲叹了口气:“这就是了,辽人是蛮夷,所以没有信义,金人也是蛮夷,王大人又为什么言之灼灼地肯定金人不会撕毁盟约,在消灭辽国之后不会继续南侵?辽人可怕,金人更加可怕,辽人若是南侵,我大宋尚可与他争个胜负,若是金人南侵,莫非王大人要亲自挂帅保卫汴京吗?”

“姨父可以想象,当时晋宫,铜镜悉数被砸碎,可是这方铜镜,毕竟是贾后的嫁妆,岂能随意弃之不顾,那么贾后只好叫人将它的镜面磨了,如此一来,镜子失去了功效,也不会妨碍到贾后了。”

苏柏挥了挥手,叫那考官继续去阅卷,抬眼去看文章,他是***湖,曾历任过学政等职,也在礼部公干过,对经义文章最是熟稔的,只抬眼一看,便忍不住皱眉,心里想,这是什么破题,圣人的话他都敢推翻?

沈傲说了是,安宁满是遗憾地道:“我听说你叫父皇再给你赐一道婚,要娶国公府的周小姐?”

沈傲对夫人道:“既然如此,那么学生告辞了。”

碧儿道:“小姐要不要再等等,或许到了后半夜,天上真有了星星也不一定的,从前我小的时候在草垛里和我哥哥看星星,等啊等,总是不见来,我就哭了,『迷』『迷』糊糊的到了后半夜,我哥哥却将我叫醒来,我一看,天上的星星就来了……”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叫周若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时候,碧儿的眼眸落在窗外,突然又惊又喜的道:“星星……星星……”

沈傲提醒道:“你看这字,汉时可有这般的字体吗?这三字乃是汉末钟繇创造的小楷,与汉时的楷书不同,所以,这酒器的年代,应当在三国时期。小楷由钟繇开创,可是他开创的时候还并不成熟,直到后世,才逐渐将小楷完善,先生看这字,字形的结构合理,用笔细腻,结构多变。只有到了西晋末年,楷书才形成这种风格。”随即,他哈哈一笑:“而且,这行书的风格,恰好与王羲之王右军的笔法相同,学生若是所料不差,这件漆制酒具应当是王羲之教人铸造并且使用的酒器。传闻王右之好汉风,爱饮酒,他教人制造出一个漆制酒具,又亲笔为这酒具题铭文,倒也说得通。安先生,一件王羲之的酒器比起汉时宫廷的酒器来,如何?”

这一番话,自然有点儿讨好的意味,沈傲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是祭酒大人的上门女婿,莫看唐严在家里有点儿伸不直腰,在这国子监却是一言九鼎的。

到了集贤门,便看到一个人挑着灯笼等候多时,沈傲叫胥吏先回去歇了,走过去,见这人不过是个小厮装扮,便问:“是你要寻我吗?”

沈傲顿了一下,才又道:“既是怀疑了曾盼儿,我叫你去看住他,你心怀鬼胎,心知早晚曾盼儿的事会调查清楚,况且曾盼儿若是交不出酒具来,这件事就一定会追查到底,所以你干脆将心一横,将曾盼儿杀害,再作出让他上吊的姿势,污蔑曾盼儿畏罪『自杀』,如此一来,曾盼儿的线索一断,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曾盼儿已死,酒具的下落再也没有人知道。”

狄桑儿正要和沈傲抗争,可是看到沈傲脸『色』不好,便想起沈傲的厉害,脸蛋儿羞赧地道:“好,我去叫他们来。”

曾盼儿很快被叫了来,他一进这厢房,见许多人一副审问的架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沈傲先教他坐下,还未等沈傲开口,曾岁安便道:“公子可是为了酒具失窃而来的?”

沈傲只好道:“酒具丢失了,却为何来寻我?”

赵佶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道:“好,我决不觊觎那宝物,你说便是。”

沈傲就是盗贼,对盗窃很有心得,因而希望从那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晋王邀沈傲去看了一次,对手是永安坊的一个球社,据说这球社的水平不低,上一年取得了中赛的资格,因此晋王对这场蹴鞠赛尤为关注。

安叔叔颌首点头:“鄙人安燕,乃是酒楼账房,沈公子,桑儿若是得罪了你,望你不要见怪。”他是熟知狄桑儿『性』情的,一心认为是狄桑儿为难了沈傲,又见沈傲一介书生,更不可能欺负狄桑儿。

沈傲第一次打量着保存得如此完好的漆制酒具,看着酒具外表的轴绘,心里生出莫名的激动,身为艺术大盗,哪里会不知道这小小酒具的价值,既是宫廷之物,又是弥足珍贵的漆制珍宝,这个怪人竟是一千五百贯脱手,若是换了自己,便是五千贯也绝不会还价。

吴笔开始酝酿情绪,脑袋又不自觉地晃动起来,又要出口,冷不防听到身后道:“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同窗们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善解人意地朝沈傲抱拳:“沈兄,在下有事先走了。”

反观身侧的同窗,却是一个个浑身舒泰,闲庭散步,显然他们这几日淋惯了雨,早已将这雨水不当回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起来,都抢着和沈傲说话,沈傲自是谦虚一番,很矜持地将话题移开,热情过度也不好啊,虽然小小地满足了沈傲的虚荣心,可大庭广众之下听人恭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

酒楼竟让丫头来看堂,沈傲心里觉得好奇,忍不住抬眸多看了这丫头一眼,这少女十六七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只是她的脸『色』很不好,服务态度很坏,走至众人跟前,呼道:“让一让!”

沈傲打断他:“我说过,一码归一码,金人是金人,宋辽是宋辽,现在不谈金人。”眼睛上下打量耶律正德,继续翘着二郎腿,眼睛伸到了耶律正德腰包里。

特产?赵佶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心里想:“这些特产只怕价值不菲吧。”却也不说破,臣子爱财,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更何况这财是从契丹人手里拿来的,试问这天下,谁有沈傲这般本事,笑道:“既是他送你的,你收下便是,朕不怪罪。”

沈傲领了命,随杨戬到了***,待见了安宁公主,却见安宁公主脸『色』略有些不好,对沈傲也不如从前那般热心了,伸手让沈傲把了脉,沈傲胡扯几句,算是完了任务,正要告辞。

耶律正德心里冷笑:“早在北国时,就听说南人国主荒『淫』,尽信『奸』佞小人,踢蹴鞠的掌军马,阉割了的太监镇边关,想不到竟是叫个『毛』头小子来交涉外事。”

沈傲大喇喇地进来,刚要施礼,杨真连忙离座拦住,说起来这二人的关系倒也复杂,礼部管着国子监,国子监管着监生,沈傲就是监生,按道理,沈傲在杨真面前,该自称学生。可另一方面,沈傲是侍读学士,在杨真面前,应该自称是下官,只不过沈傲现在又有一重使命,身为钦差,代表的则是皇帝,所以这二人之间相见,倒是显得尴尬。

花船上打个人,对于这小侯爷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事,因而今早礼部的人来叫,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沈傲问起,再看一旁的杨真板着个脸,心里明白了,估计昨夜自己打的人来头不小;满是不忿道:“他们若是不拔刀,本侯爷断不会对他动手,沈才子,你说是不是?”

沈傲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夫人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周正皱眉道:“好端端的,陛下突然赐婚做什么?之前也没听说过什么风声。”

周若在一旁不禁地笑了,道:“娘,沈傲刚刚入朝就是从四品,已是旷古未有的事了,往后前途无限呢!”

“是吗?”夫人也讪笑:“这些事我也不懂,幸得你提醒,要不在其他夫人跟前闹出笑话来可不好了!”

晋王是自己要来的,周正已送了请柬过去,到现在还未见到人,让他不得不有点儿着急。晋王那边没有准信,这边就开不了席,到时候若是这一边先吃上,晋王中途来了,难免有些失礼。可是晋王若是不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左右都是为难,心中不由叫苦。

众人一听,再看晋王嘻嘻哈哈的样子,便都放了心,推杯把盏,热闹非凡。第三百九十章:赐婚

………………

沈傲讪讪地笑道:“对,说清楚!其实茉儿小姐,学生是很仰慕的,不过学生这个人……哈哈哈……唐大人、师娘,将心比心地想一想,若你们是学生,从前已有了红颜知己,莫非因为要娶茉儿,就该将她们遗弃吗?”

沈傲咳嗽一声,点了点头,对唐严道:“学生知道该怎么做了,大人且先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沈傲见他们瞧热闹瞧得欢,心里腹诽一番,叉手道:“学生上一次见了唐才女,就被她的花容月貌所吸引,回到家里茶不思、饭不想,日夜难昧,脑海中尽是她的倩影,若是娶不到唐才女,学生这辈子就是做人也没有滋味了。”

总算到了邃雅山房,仍旧还是那套规矩,春儿的舅舅就在二楼的厢房里迎客,让沈傲松了口气的是,那春儿的舅母没有来,这便好,见了她的舅母,沈傲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来最好,省得看着生气。

想了想,沈傲肃然道:“大人说得对,大人的意思,学生也已经明白了,不过……”

沈傲觉得很难启齿,呆坐了一会,才犹豫道:“学生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所以……所以就算要下聘……学生的意思是,既是下聘,就要分头下聘。”

沈傲是周府的亲眷,与卫郡公走得很近,最近又连中四元,明日清早就要面圣;不说其他的,就说自己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姜敏姜大人,和这位沈公子也是一向交好的。

可怜这位推官左思右想,一时寻不到主意,最后无奈之下,咬了咬牙: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本大人干脆秉公审理罢了,至少赢个刚正不阿的美名,就算得罪了谁,只要自己心中无鬼,谁又能拿我如何?

这样一想,推官感觉精神一振,虎着脸猛拍惊堂木道:“大胆监生沈傲,公堂之上,也是容你行凶的地方?来人,分开高进和沈傲!”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推官正气之急,差役们不敢违逆,忙将高进与沈傲分开,沈傲见这判官一身凛然正气,也不好再对高进动手动脚了。

那高俅见推官如此,心里略略一喜,以为推官是要偏帮高进,捋须颌首,目『露』欣赏之『色』,只是听到监生沈傲四个字,又不由暗暗吃惊。

沈傲?他便是沈傲?

沈傲见推官突然审理自己告高进的案子,便知这推官是要秉公办理了,连忙正『色』道:“我的未婚妻子可以证明。”

推官道:“沈傲,你有旁证,高进也有旁证,你要告他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可还有什么证物吗?”

这一问,高进被几个差役保护着,瞬时得意洋洋起来,道:“是啊,你可有旁证吗?本公子乃是读书人,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哈哈,你便是将她送至我的榻前,本公子也决不看一眼,如此残花败柳,本公子哪里看得上,哈哈……”

“这是什么,大家快来看看,清纯无比的高衙内原来看的就是这种书?”沈傲从地上抓起一本书,向众人扬了扬,又呈交到推官案前,向推官道:“大人,这些高府的家人做证说他们的公子是个淡泊之人,可是这书又该如何解释?”

沈傲冷笑着盯住高衙内继续道:“既然他们是伪证,那么他们说的话已没有了效用,那么本案只有一个证人,就是我那未婚的娘子,高衙内,你还敢不认吗?”

这赵宗此趟所来,还要拜魏虞侯所赐,魏虞侯听说沈傲乃是遂雅蹴鞠社的副教头,因此特意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遂雅社是晋王所创。他心中原本是想,晋王虽然位高权重,可毕竟姓沈的只是个副教头,若是自己上门去,打着高太尉的旗号去拜谒,将此事秉知,晋王看在高太尉的面子上,又哪里会可惜一个家奴,到时候只需晋王打发一个奴才去训斥,沈傲自然便将高衙内放了。

高俅反倒是急了,怒斥道:“逆子,王爷叫你过去,你就过去,啰嗦什么?”

沈傲只是笑:“她是我未婚的妻子,当然没有盘发,不过虽是未婚,可是这位高衙内当街调戏,大人不问高衙内的罪,为何来问我?”

沈傲朗声道:“大人,高衙内鱼肉乡里,天子脚下,他仗着高太尉的声势,目无法纪,若是大人不管,学生无奈,只好明日清早,前去告御状了。”

所以若是对手嚣张,他更要嚣张,让对手『摸』不清他的来路,才会教对手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沈傲抱着手,嘴角依然带着笑,只是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此时那公子哥又道:“将这娘们带回府上去。”

唐茉儿紧紧地抓住沈傲的手,咬着唇道:“茉儿……茉儿不怕。”

高进吓得冷汗如豆,忙道:“生……生不出……”

高进也大叫:“魏虞侯……快,快叫我爹来救我,这个人好凶恶……”

魏虞侯明白了,太尉要保全衙内,所以不能动粗,不过办法不是没有,这人既是蹴鞠社的教头,只要自己带人去打听出这蹴鞠社来,查明此人的身份,将这人的底细『摸』清,再去将他的亲属捉来,不怕他不投鼠忌器,想好办法后,魏虞侯躬身道:“大人,末将这就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

他原本想说找杂家要,话说到一半,立即缩了回去,改了个借字。杨戬太熟悉沈傲的『性』子了,这家伙脸皮比自个儿还厚,若是说个要字,还真保不准他顺杆儿往上爬向自己讨要钱财了。

砰……这一声骤响教沈傲吓了一跳,只见唐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气势十足,朝着唐严狞笑:“你要反天了是不是?”

呆坐了许久,周若兴冲冲地来了,她头戴帷帽,帽檐下是一张红纷纷的瓜子脸蛋儿,嫩黄『色』的绣儒长裙依旧飘逸,脚步盈盈地走进来,语带欣喜地问:“表哥,报喜的人来了吗?”

沈傲点头,连考了四场,他不信自己连个状元都没有;这一次周正请这么多人,只怕是要自己去结识一些周家的故旧的成分多一些。

吴教头捋须呵呵一笑,自信满满地道:“王爷说得一点也不差。”

沈傲打量李铁一眼,见他长得格外壮实,尤其是那一双脚比之别的鞠客显得更结实几分,笑着道:“好,你就专职『射』门。”随即又问:“谁带球最厉害?”

晋王怒道:“和沈大哥说话不许没规矩。”

沈傲道:“没错,没错,是我叫他们送来的,现在他们人在哪里?”

赵宗前一刻还笑呵呵地向几个穿了队服的鞠客们看去,一下子眼珠子给惊得都要掉出来了,那漆黑的队服上,用白线分别绣了许多字,仔细辨认,袖口上绣的是‘王家铺豆腐好。’圆领衣襟上绣的是‘赵家炊饼喷喷香’,腰带上居然也绣着字?赵宗眯着眼睛看,认出来了:‘贪欢院,尽享贪欢。’

赵宗瞪着眼睛道:“你莫要诳本王,本王可是诳人的祖宗。”

空定叹了口气道:“小虎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我和他的缘分已尽,本不应该多想的,只是……哎!”说着,他低头垂泪,颇为不舍的样子。

沈傲笑道:“现在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你们听我的话,等到比赛时再和吴教头见个真章。”

定空忍不住笑道:“公子这番话颇合禅机,看来公子注定与佛祖有缘了。”第三百三十五章:你以为你是国足啊

晋王讪讪地对沈傲笑道:“吴教头的脾气大了些,沈傲,你不会生气吧?”

沈傲见鞠客们看着他的表情都显得很是怪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堂堂教头,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懂,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好!

沈傲笑呵呵地谦虚几句,要掏钱来给赏,刘文连忙摆手道:“表少爷这是什么意思,要给赏,怎么也得放榜之后再说,现在我们是断不能接的。”

这是眼下最为合理的解释,只是当沈傲细看这觥时,又是一阵苦笑。楚文化的特点与中原文化略有不同,若是觥上楚文化的痕迹,那么自己的判断自是正确无比,偏偏这觥上非但没有荆楚文化的印记,就是中原文化的痕迹也是隐约可见,倒是带着些燕赵文化的特点。

沈傲吁了口气,眼睛又落在铜觥的工艺上,果然,在许多接缝处,沈傲看到许多细微的瑕疵,有几处甚至能用粗劣来形容。这一点证实了他的想法,青铜器到了东周后期,其制造的工艺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已经到了完美无瑕的地步,尤其是这种祭祀礼器,制造起来更为细腻,莫说是瑕疵,便是一点点细微的遗漏,也是对先祖的亵渎。那么可以想象,当时的中山人虽然学习到了铜器的制造之法,可是技术并不精湛,以至于连祭祀的礼器,都有粗制滥造之嫌。

沈傲顿时又陷入了深思中,鲜虞中山暂时可以排除,因为这个时期的中山国在陕北境内,不可能受到当时河北燕赵文化的影响;至于后中山时代,当时的中山国已与中原文化彻底的融合,与中原各诸侯国并没有多少区别,暂时也可以排除。

宫中静籁无声,许久之后,便是沈傲低声说起周家的近况,贤妃连连点头,笑道:“家里无事,我就放心了。”

这时,赵恒不经意地朝沈傲撇来一眼,见了沈傲,不喜不怒,淡定从容地抿嘴一笑,这笑容绝不是善意讨好,只有沈傲明白,赵恒的挑衅意味很浓。第三百三十一章:调情

安宁咬唇道:“公子若是嫌她的诗悲切,何不如作一首诗来让我听听,若是能欢快一些,自然便可令我心绪开朗了。”

沈傲微微一笑,提笔写道:“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 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这首词乃是李清照前期的作品,她早年生活优裕,因而许多诗篇都是以欢快为主,这首词儿名叫点绛唇,词作的开篇不写『荡』秋千时的欢快,而是剪取了“蹴罢秋千”以后一刹那间的镜头,此刻全部动作虽已停止,但仍可以想象得出少女在『荡』秋千时的情景,罗衣轻飏,象燕子一样地在空中飞来飞去,妙在静中见动。

安宁正彷徨不定,连忙点头道:“好,你去吧。”她不敢再去看沈傲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别到一边去。

安宁吓得脸『色』也白了几分,连忙合上窗,心儿扑哧扑哧地急跳,又惊又羞地想,糟糕了,一定是被他看见了。她惊魂未定,眼眸又落在那首小词上,脸『色』绯红,将作词的纸儿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折起,才是放入梳妆台的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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