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我曾深深的爱我 > 第56章:交浅言深

我握紧手中的手机,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空,已经接近子夜,银灰色的月光洒照在大地上。

我不知道百宝箱里的鬼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所以不敢喊她鬼,而是把她喊成小神,我的直觉是对的,此时我听到百宝箱里传来的鼓掌的声音。

张兰兰这几天都住在我家里,我上班的时间她都自由活动,等我下班以后再过来跟我汇合,可是刚才我出门之前给她打电话,却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当的士司机将我送到宫家的门前时。司机对我说了一句:“姑娘如果实在不放心,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出行吧!想必你也听说了?近期城市里闹鬼呢。”

这个时候那条大蛇加速了挪动的速度,眼见着他们两个人撑着大蛇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吃力的苗头。

“鬼胎还没出生就要被人给杀了,这是让它一下子死两次啊。”

张兰兰也没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对老板过来的解释,我也认为是老板怕我跟张兰兰乱说,扰乱店里面的经营。

虽然这样跟他们提起这个要求,也许会让他们感觉到十分的突然,也有可能会得到他们的拒绝。但是时间已经容不得我思考再多,只得厚着脸皮开口说:“雪雪,是这样的。因为就是您的丈夫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您给他服用的那个情蛊是另外一个女人制作的。那么原理上就是服用了情蛊的人,不可以做任何背叛制作情蛊的人。那么您跟您的丈夫甜蜜,实际上却是对情蛊的主人来说就是一种背叛。”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宫弦已经不在我旁边了。我摸索着从周围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准备离开这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刚刚根据我的感觉,我用手捏到的东西分明就是宫弦的尸体,如果要是没有错的话,这肯定就是宫弦那口宝贝的棺材了。

本来我说这句话的意图就是为了活跃下气氛,却没想到宫弦直接就是冷笑一声说:“没想到你就这么想当鬼,那你早说,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这一回,我不敢开口,再继续询问张兰兰什么?

程秀秀就像看不见我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离子木看了我一眼,直接钻入水底。

我不由得对局长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跟阿明各自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坐着休息。

我抽回视线,再度害怕的低下头。双腿不受控制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我靠在床上瑟瑟发抖。我不知道今后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但我能够肯定的是,我是一定逃脱不开嫁给宫弦的命运了。

上了床,我就背对着宫弦。我们依然沉默+冷战中。

面前的红雾颜色比之前更深了,现在已经隐隐约约的变成了紫黑色。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颜色的变化到底是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去研究这个。

我心中的不安感进一步的扩大了。

这时我的眼泪已经涮涮的流了下来。忽然间就忆起了与宫一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么一个大男人,受我这一个小女子的骂也骂不还口。若不是心中有爱,谁又会来受这份气。为什么在失去时,才想到他的好。

这里依然安静如故,并没有任何变化。我特意看向那第一栋的房屋,那里关着叶拓跋的灵魂,他还能救吗,现在的他是人是鬼,我很想把此事跟宫弦说一说,告诉他我来此的目的,可是当我看向宫弦时,首先就看到了张兰兰那灰色的脸,我又立即打住,算了算时间我还有二天的时间。此时还是先把张兰兰救活才上正事。

在我的性命跟张兰兰的性命之间,我选择了张兰兰,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而是张兰兰本可以不来淌这一趟混水的。她不该死在这里。

为了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比较正常,我跟张兰兰哪也没乱走,将行李箱就这么放在脚边,然后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沈琳进来。

说完,沈琳看了我一眼说:“走吧,秦怡的老公快到我们家楼下了。我跟他说的我没带钥匙,你们两个是我的表妹,现在要去他们家住上一个晚上。走吧,衣服不要换,给他看看我们没回家淋了雨的样子。”我耐心的等待着黑雾,就在宫弦的耐心又即将用尽之时,他总算是有了答案。

“小慧我来了,等一下的时候你就上我的身好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这个身体能坚持多长时间,所以你还是尽快的好!”

只是我知道现在有再多的愧疚也没用。当务之急,我们确实应该及早离开这里,尤其是在夜幕降临之前。这个磨盘山我始终觉得它充满了邪气,晚上本就是邪祟出来活动的时间,在这样的时间里,我们真的不应该逗留在此。

张兰兰都这么说了,我就当作张兰兰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历练吧,否则我自己都觉得很对不起她的。

不错,你说得真不错,真是个笨女人呢。她若不动,你也不需要耗费更大的灵力去维持那辆车子的平衡,也就还有与我一战的能力。现今那车子需要你耗费更大的灵力去维持不掉下去,如此一来,你与我一战的能力就大打折扣了。”

结婚?宫一谦和陆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我摇摇头,看来这个小店老板跟我想的那个曾大庆并不是同一个人。我没在意,因为什么样的事情我没见过呢?再说了,就是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棘手的问题,我都必须要独自去面对。

说完,女孩子的话锋一转:“不过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在躺过我妈的床上乱来,我嫌脏。”

但是我们毕竟过来是找金龙帮我们做事情的,又不是金龙的仇家还找上门来了,要是金龙真的在张兰兰的手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跟张兰兰倒也徒增不少的麻烦。于是我狠狠的瞪了金龙一眼,然后小声的对张兰兰说:“算了,他就这幅德行,你就是真的杀了他也一点用都没有。”

我走到棺材的旁边,发现刚刚打开的棺材盖子现在已经又合上了,周围散发着一些奇异的香味,让我联想到棺材中的女子会不会口含玉石,身体不腐。

我捂住嘴巴,怪不得宫弦这么虚弱!我还给了他一拳,天啊……

一边说着这话,我一边死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哭。又不是变成什么植物人,怎么样当个孤魂野鬼其实也跟人类没有什么区别,而像宫弦那样,成了鬼。人家不也过的好好的,也没听说受到什么委屈。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个白玉手镯可以将我跟一谦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这一声惊叫才将我那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

张兰兰吓得自己捂住了她的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意思就是因为这一时疏忽,就这样让朱咏飞好运气好的挣脱开符纸逃走了。见状,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般的懊恼起来。

此时张兰兰也将我的伤口都处理完毕了,我谢过了她,然后我跟张兰兰就一起下楼,朝着宫一谦他们住的地方赶过去。

宫弦定定的看着我,问我:“你吃醋了?”

萧瑟的风凉凉的吹着,我拢了拢衣领不知道该去哪。冷风吹着树叶,掉下来落在了我的脚边。

张兰兰摸了摸地板上贴了符纸的地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昨天他是不是来过了?”

现在的人头总不能就像张飞说的那样,这么猖狂吧。如果要是这样,我感觉我无时不刻都在受到威胁。

“姑娘,你看你说的。如果这辆车跑不了那么远就没电了。倒霉的可不是姑娘一个人啊!我也跟着倒霉呀!所以我怎么会拿自己来开玩笑呢!”

我想让大明赶紧离开,只要大明不在我的身边,对方的毒计就无法得到实施。

可是我低伏了大明的热心,他从我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非但没有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反而三步拼成二步的跑到了我的身旁,还扶着我的胳膊,焦急的询问我:“林梦,你怎么了,你不哪里不舒服。”

张兰兰的举动都已经雷到我了,就更别说金龙了。金龙走到了张兰兰的身边,然后对张兰兰说:“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是?我看你根本就没想要好好的送快递,刚刚给我的包裹想必也是假的吧,那你的意欲究竟何在呢?”

当时我就感觉内心中一阵挫败感油然而生,闷闷的对张兰兰说:“兰兰,算了,别勉强他了,我们走吧。”

我一边感叹着:“哎哟哎哟,我的差评哟。”一边连忙翻出了手机,想看一看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有没有信号。

听完宫一谦跟张兰兰的解说,我拍了拍我胸口,真是命大啊,张兰兰他们这样都能将我给从死神手中给救了出来。要知道当时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果张兰兰没有出现,我觉得我再撑个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也就撑不下去了。那还不是被那厉鬼吃下去啊。

张兰兰见状,连忙从她身上取出了一个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的就朝我挥过来。

可是吴先生一直都杀掠鸟兽,身上本身就杀气很重,这些小鬼小怪根本就别想近身。所以这才会找上吴夫人。在这个案件中,吴夫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为了让宝箱里的人打消对我的疑惑,也为我们争夺下来一些时间。于是我大声的问了一句:“小钰,你过来帮我再多看一看。我想买这一套衣服。但是总是下定不了决心。”

我连忙抓起那杯还没有喝完的水,又一口气的将水全部都喝完,方才觉得好了一点。我的邻坐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应该是感觉我这一动一动的太不正常了吧。

刚才大明话中的意思是,出现了一些不符合常理的问题,这话让我心中一动,会不会我又被一些鬼劫色魂之类的恶灵给盯上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的遭到攻击。

他们把我的话听了进去,最终还是同意的了我的提议。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只要是安全的度过了今天,明天想怎么样都行。我看着宫一谦的这副模样,有些干巴巴的对他笑了笑说:“嗯,我回来了。”本来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对宫一谦说的,特别是在经历了曾大庆他们家那样的事情以后,我更是小女孩子的心情盈满了我的大脑,就是想一股脑的把我想到的事情通通都告诉宫一谦。

看来这一切,说不定只是陆雅的一厢情愿。只见宫一谦不自然的松开了陆雅的手,然后看着我说:“这不是梦梦回来了嘛?”

唉!我沉吟了一会儿,才深深的叹口气道:“张兰兰,你这是在玩火啊,要知道我是不怕得罪陆雅,我只是怕麻烦,到时她想到是我们使的坏,又来找我的麻烦那可烦上加烦的事情。”

“对对对,那个就是我的电话。哎呀,糟糕。”大陈说着,忽然跺了跺脚,然后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瞄了我一眼,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呀,林梦小姐,怪不得你找不到我,那个电话号码我已经不用了,也就是从我写下差评的第二天,我就更换了手机号码。我还合计做现在的淘宝卖家真是太牛了,出现了问题,被人投诉也置之不理,却原来是我更换了手机号码,让你联系不到我。”

“夫人只要用了这个酒杯就会变成这个模样吗?”我疑惑的问道,先前只是听了华先生的介绍,但是只有真实的见到,才更能让我知道事情的棘手。

华先生再次被张兰兰的问话给问的哑口无言,他只是深呼吸然后叹气,小声的说:“现在的夫人跟以前的夫人没有什么区别,同样也是那么的爱我。只不过是比以前更会打扮了,更懂得勾人了。”

“你跟踪我?”我执着的问他,并不打算原谅他。

虽然我的好奇心是很强,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是个铁打的人不需要吃饭。

半个小时不到,隔壁大妈就为我们送来了热呼呼的饭菜,我一看当场就“哇……”了起来。大妈的厨艺看来不赖啊,而且还很大方的给我们烧了一只鸡,看那颜色、味道就让我很有食欲。

虽然很是意外,可是大妈说的话倒也没错,这赶牛车可是技术活,却不一定是壮小伙子就就一定比大妈技术好的。

100个好评才能见店长?网上卖古物的生意本来就不怎么好。算了算,我刚入职4天,就收获了9个好评和1个差评。就算1天只有两个好评,照这么算下去也要快两个月了……

她的声音很响亮,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思维清晰。完全不像走火入魔的样子。

我本是想试试看打个电话,看情况严重不严重,不严重的话让对方退货,我赔些款了结此事最好,没想到我还没提出要求,对方就一通劈头盖脑的乱骂了一通。

我正在苦恼上,张兰兰的这句话无疑是一句火上浇油。当时我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乌龙茶啊,你昨天还喜欢喝红酒呢。”将差评修改成好评的这件事情也会变成一个漫漫长路了。

根本无法联想到一个貌美的花季少女,她的嘴巴竟然张开的巨大,森森白齿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阵的腐臭味。

本以为我跟张兰兰这么争分夺秒的赶过来,事情一定会进行的很顺利,然而才刚刚出了机场,我们就立马被冷成冰霜的温度冻成了狗。

我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自己吓自己的,试想哪一次出任务,不是跟鬼就是跟恶灵斗个死去活来的。若是张兰兰再病倒,没有张兰兰的帮助,我还没有那个自信可以自己解决得了那些恶鬼的来犯。

我瞄了一眼联系人信息,这才知道了这次给了差评的人,姓沈。

张兰兰骂了一句脏话,用自己的血在空中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形。当她画完一个图案的时候,隐隐还有一些光亮。

但是还没等我开口,张兰兰就一把拉住我说:“我们走吧,连夜就赶回家。虽然说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但是比待在这里好,具体的情况路上我再跟你讲。”

再见到张兰兰时了,竟然是农历十五下午的4点钟了。从下午的3点钟开始,我就一直在她的门口外徘徊。紧盯着她的房门。她算起来都进去有一整天了,我还真有点担心她了。

当我一看到张兰兰的房门打开些。我立马就冲了过去。向她迎过去。

“张兰兰,你总算是出来了,你累了吧饿不饿?”我关心地询问她。

他说:“这就叫碰了?为夫还是有需求的,只对你用手,是为夫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你别不识好歹。”

可是刚刚确实是停电了,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在前面带路。到了房间,我还很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那儿,一边往下按一边对电工说:“你看,是没有电吧。”

我八卦的问,“哪个明星?”

这时欣欣的目标又对准了王先生,他如五雷轰顶般,慌忙摇头说,“你别过来,我是爸爸啊!”

但是就算是这样,被一个小孩子一直盯着,然后还不停的笑着。从刚刚调皮的笑容变成了现在的无声微笑,我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只见他不停的咧着嘴笑,嘴巴里的牙齿发出了一种恶臭味。甚至从喉咙的深处都还爬出了白色的咀。

甚至还有许多人,自发的发出了100万的悬赏启事,呼吁广大市民行动起来,一起掀出这些虐待动物的变态人。

耳边是呼啦呼啦的风声,极速下降的阻力,扬起了我眼角的泪花。

对于我的无视,宫弦明显是怒了。

我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这种认知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过转念一想,我马上就跟他没关系了,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还要怕他?

我此时更是觉得张兰兰发给我的第一条信息是假的,那并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因为如果是她本人的意思,那么她绝对不会让我把我的淘宝帐号告诉给她的,是的,就是连她本人也不行。只要是我自己主动说出来的,那么我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我……”

由于亲耳听到了宫一谦那样柔情的对待品香梅,因此我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又因为被宫一谦误会,我的心情恶劣极了。

品香梅首先将那盒胭脂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我说:“你看,就是这一个。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它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但是当我使用以后,我却以现许多成功的男人都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尤其是当他们跟我春风一度以后,原本他们懂的知识我也懂了。”

“是的,我的常识都是这样跟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以后而得来的,这还都是托了这一盒胭脂的福呢,要知道我在没有使用这盒胭脂时我是一名家庭主妇,我的文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呢。”

杨美玲给我吹了头发,干枯的地方被抹上了头发的精油,还贴心的用卷发棒把我的发尾给卷了起来。接下来杨美玲从一堆化妆品里面挑选出来了十几种,然后摆放在我的面前:“兰兰,你也别干站着。想用什么就随便用,别太拘束了。”

可是马上我就发现了更吓人的,在我的衣服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一整个身体加起来都不过我掌心大。

一边想着要跟张兰兰见面说的话,我一边用手指飞快的编辑着信息,找准了张兰兰的电话号码就把这大长段的短信给发了过去。

他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的心疼,脸上也现出了不安。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黑雾的事情,赶紧询问宫弦:“那团黑雾呢,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为了安慰我自己,我一直把张兰兰当作失踪看待,我不也敢去想别的可能。哪怕是一点点的念头我也不敢去想那种可能性。

随着灯泡一闪一闪的,甚至还发出了电路短路燃烧着的嗞嗞声。我什么事情都不敢做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灯泡。

这一次回到了宫家以后,我觉得我与宫弦的关系似乎是又发生了一些不同。我们两人这种冥婚的同居方式依然如常的继续着。

好在我的生活圈子及我的亲人本来就很少,身边出没有多少真正关心我的亲的,有结不结婚,与何人结婚,也不会有人太在过于的在意。倒了无所谓了。

我又百般无聊起来,脑海中不停的合计着今日是不是约上几个朋友去喝喝小酒吃吃烧烤乐一乐时,我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这位大侠,能否从轻发落她们,尤其是这个小女孩,她固然有错,可是她毕竟年龄还小,无法分辨是非,若说是有错,也错在她的母亲没有管教好她的孩子。”